“或许。”
玉鼎真人迟疑了片刻，还是决定先不要将实情告知给杨戬，“你是和那个孩子有缘吧，这天底下面容相像的人很多，你不是也遇见过很多吗？你是事情太多，才容易胡思乱想。”
杨戬点点头，“师父所言甚是。”
玉鼎真人岔开话题询问杨戬在天庭的近况。
还是老样子，杨戬依旧是做着阳奉阴违的事。
天庭一套规矩，杨戬自己一套规矩，所有的公文都要做两份，一份是给自己看的，另外一份是给玉皇大帝和王母娘娘看的。
案底也是一样做两份，要做一份假的防备天庭调查。
这样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杨戬已经在暗暗筹谋改天条的事情了。
变法是避免不了要流血牺牲的，最终无非两种结果，或生或死，成王败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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