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方小林便说了想要打晕新娘,尝试一下坐花轿的感觉的事,结果,秦大老妈子,自然不能让个小姑娘去坐花轿与匪人拜堂成亲,便让她一边看着,替他上了花轿。结果,他顶着头盖在洞房正寻思着,是出手将人打出去,还是直接跑走将人引出,哪个比较符合“不插手低阶修士任务”的原则。
结果自门槛处,便传来一个醉醺醺的声音,连声通报“美人,我来啦!”“娘子,可急煞我也!”
恍然间,觉得这厮说话与动作都有些古怪,便想也没想地掀开头盖,看到了位正在金鸡独立正往下“褪”外裤的毛发浓密的彪形大汉,一见他掀开头盖的“绝世姿容”,随即又一副可以口水成河的表情,瞬间便觉得牙碜地要命,一个窝心脚上去,便将这碍眼的玩意儿送出了视线,只是,那被脱得一半的外裤还是对此屋中的暖意温香甚是留恋一般,舍弃主人翩翩然落在了门槛之上,让秦景越跟出去要补上一脚的欲望阻了一阻,便改“飞跃而出”为“缓步停在门外”,冷冷凝视之。
故而,就这样……啊,嗯,总之,秦景越不愧是民间私下里设的“山郎榜”第七,全国十二洲几亿修士,能待在个位数,那俊美五官,配上冷肃的表情,高阶修士的气场,让季鸣风等人这些小小练气修士都颇有窒息之感,也暂时阻止了他们往奇怪地方臆想地胆子……
可这世上,但凡正经美人都怕一样东西,那就是不正经的拆台同伴。
“喂,阿越哥,你可真美!”
“你最好别下来。”
“啊?”
“……唉。”最后秦景越也只是摇了摇头,无奈地一声叹息而已。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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