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红光？还是眼睛布满血丝，反着红色？”
“不是血丝，是红光，一闪一闪的，贼亮，地下的灯光很亮，看的很清楚，它们……不是反光，就是在发光，我上过三次台，每次见到眼睛发光，那妖兽便跟疯了似的，最后一次……受的伤就是肚子那，要不是我即使捂住，这里东西都不定全了。”说完他还有些笑嘻嘻地指了指肚子。
方小林没有笑，在房里转了两圈，有些艰涩地问：“只是红光？有没有黑气？”
薛达一愣，仔细回想，摇头道：“没有看到，也……也没注意过，回‘斗奴营’的通道光线不是很好。”他的意思是台上没看到，台下来回遇到的斗兽笼也没注意到。
方小林却并没有松懈，凡人是看不到“魔气”的，所以，就算有……也不可能知道，至于“红光”，妖兽要不慎沾染“魔气”，或特殊生理情况，闪烁红光也不是稀罕事儿，收集沾染“魔气”而疯狂的妖兽，上斗场，虽然“离开魔源，用不了多久”会恢复正常……但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可不知怎的，她却忽然想起了郭小毛，她记得把他放在地牢里时，那人已经神志不清了，眼睛闪现了几次红光，她当时没有在意，以为是烛火的反光……现在回想，竟然有些无法确定。
“你，你有没有看到过，有斗士，呃，有修士，眼冒红光的？”
“修士？这……应该是有的，我有些……不确定。第二场时，我们上台前，有个倒地的修士……死了，拖他下去时，他睁开眼睛，好像，好像是红的，与场卫们冲突起来，然后……消失了。”
“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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