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接着说：“叫我说啊，‘舞姬’培养确实有些费事，不但有身材限制，还要从小培养。图快些，就得专门找比‘青龙国’内时间快的‘凡人界’，去寻有‘灵脉’的地方……
呃，还有那些淘汰下来的……许多美人胚子，也能善诗词歌赋，识情趣，随便跳跳便是，何必如此严苛呢？”他怕惹到这位喜怒无常的义父，话转了几道弯也没敢直说，心理想得确是：“来‘乐坊’看演出的，有几个懂得乐理舞姿？自然都是来图个热闹，看看美人。
这美人么……自然远看身材，近看容貌。配上舞台、衣物、化妆，好好弄上一番，没有不好看的，到时候哪里用跳舞，就是在台上走两圈，也能弄得如仙女下凡一般。
真是的，就算咱们这小小‘下城’的戏台都知道用鲜花、彩绸、光影交织、彩烟彩雾去烘托气氛，若再穿上闪光妖娆的衣物，请几个化妆师父，三分样貌也能堆出九分姿容，哪里用的着如此麻烦去学习舞蹈？”
“呦，听着……挺有道理。”老烟枪表情不变，笑容未敛的随着揉捏的动作轻轻颔首。
“义父，我这……不是看练舞辛苦，让姑娘们空耗青春么……”
“你不用这般试探，待在这乡下地方……唉，去了国都你便会明白，什么叫‘上行下效’，皇族任家族长，喜好‘独舞’，每个人家里便都有个舞蹈班子，妾侍会舞，带出去就有‘面子’，这才叫‘投其所好’。”从一开始听着禾玉申眼高手低，看似圆滑，实则目光短浅的一番说辞，老烟枪就真的没有在意过这个小玩意的图谋，只是今日高兴多说几句罢了，但也言尽于此。
“……让义父一说，才知自己见识浅薄，也是怪义父，从没带奴见过世面，平白让您捡了笑话。”禾玉申说话乖巧，但才学、见识都很是有限，老烟枪说的话他也是似懂非懂。
老烟枪随意笑着，随口说道：“待……过些日子，就带你四处逛逛，长长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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