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映出了一个极为复杂的“血色符纹”,在纹路缠绕交错中呈现出一个像六遍长锥形镜子的图像,镜子的边缘缠绕藤蔓花草的装饰,看上去有那么点儿朴实无华的符纹标记,而符纹显现的过程,平静无波,除了以血为引看上去有些妖异之感,也没有再能表现出任何厉害的样子。
而被激发出红光的“魔种”,也在这个瞬间失去了所有光泽,已然尽废,碎成黑色的粉末,有随风消散开去,将仅剩的“六棱镜”形“血色符纹”引导入一个小瓶子内,老烟枪做得身为小心翼翼。
待做完这一切,他盖好瓶盖,有些颤抖地一字一顿道“天,咒,血,痕”,缓了三息后,他便将瓶子妥善收了起来,下意识地长喘一口气,带着一丝急切地接着说:“他,李云天的娘子,尸体,去把尸体找回来,无论多大的代价,都要拿回来,还有沾了她血的土,反正血液、筋肉,哪怕是头发,能找到的,都找回来!”
“是,是是……”
“怎么还不去?”
“回,回禀主上,尸体已经处理了,由其友秦林负责火化,杀人现场也被清理过了……”
“什……”眼见“天咒血痕”全被浪费在一个人阶“魔种”上,又得知“咒巫血脉”已被处理,老烟枪勃然大怒。
他怒而站起,又重重坐下,深深吸气,但最后似是难以再忍耐,于是怒吼一句“滚!”的同时,一掌掀飞跪着的属下,属下吐血,跪地磕头,在怒吼与连串的“滚”字中,言听计从、连滚带爬地翻腾而出。
老烟枪也似此时忍耐到了极限,开始砸屋,甚至抽搐了一柄剑,顿时屋内剑气纵横,家具分散,待再无可砸,犹豫是否将屋内的“防护结界”也一起劈了时,终于有了平静下来的能力。
他颓然坐下,坐在了身后仅剩的完好座椅之上……又是一番深深地吸气,心中开始自我宽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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