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很多不能理解，也不甚“合理”的事物，但大体上还是遵循她所知的“物理原理”，超出“物理范畴”的还有五行、四象、八卦等诸多变化之理解释，而且最基础的“符纹”更是可以“直观感知”。
她甚至有想过，等“天选结束”后，有时间，就到处去走走，看看这个世界“符纹科技”可达到什么样的顶尖水准，与地球的现代文明都有什么样的区别，她知道许多飞升老乡也对此著书立说，虽然从学校也借出基本相关书籍，但她时间有限，终究是没有细看的。
可是“同死”这种“天赋法术”，涉及生死，无视彼此差异与距离，似乎不是简单的“真元”与“神识”可以解释……这样，一下就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实属……“玄幻”等级。
水月幽看了看不说话的方小林：“这三张符给我吧，你用不到。”
方小林张了张嘴，但不知问什么，只得又闭嘴不言。
水月幽却笑起来，极淡，但对她来说算是少有的温情流露，她说：“这东西与我有些因果，到时候，会给你个解释的。”
然后，她又似想起了些什么，抬头看向天空，接着说：“你们无法确认的‘黑灰’，就是李云天的‘骨灰’，你找的所谓的仇人已经死了。”
方小林，这次却没有吃惊，低头看着地面说：“我，大致有心里准备了，只是，李云天死的离奇，要杀婧娘的理由，更是没有……我，想查下去，只是想知道她死得……冤不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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