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良好的深明大义下来,但肖明日根本理都不理叶白君。

        “那个杜江成天沾花惹草,在郡里更是横行霸道,手上甚至有好几条人命,你觉得陆望舒嫁给他真的会更好吗?她真的会幸福吗?”

        肖明日虽然依然是理都不理叶白君,但叶白君已经察觉到对方的身体微微动了动,心下了然,终究是起作用了。

        “不说别的,你难道不想见见她吗?这么多年不见,我可是听说陆望舒以死相逼,他那老父亲才一直没把她嫁出去,人家为什么要以死相逼,那还不是等你,这一次要不是她老父亲提的意见,让杜家以你性命要挟,这事能不能成不好说,别人都敢做到这种地步,你都不敢去见一见别人吗?”

        “去了又能怎样?我......”

        “你是个懦夫,这和你的身份,地位,财富有什么关系?你真是丢你师傅的脸,你师傅金钱彪温洛有什么?就一个秦州五侠的名头?除了这个名头,温洛有什么?他很有地位吗?他很有钱吗?出他很有名吗?我就说点诛心的话,金钱彪温洛出了秦州谁认识他?他是什么狗屎?”

        随着肖明日怒目而视,叶白君却没有停下:“但,凡是知道他的人,谁不称赞他一声呢,他为人仗义豪爽,痛失亡妻后终身未娶,求财也是为了养活你这样的乞儿,甚至,因为你还被杜家构陷,送进了黑狱,这是什么,这是杀父之仇,你居然每日买醉,还口口声声说陆望舒嫁给仇人之子是好事,杀父夺妻之恨,原来比不得自卑啊,你说说看,你对得起谁?”

        肖明日眼睛泛起了血丝,那了无生趣的语气里,终于多了丝怒气:“你是听谁说的,我师傅是被杜家给陷害的。”

        “我猜的。”叶白君恬不知耻的道,前面全是编的。

        肖明日瞪了叶白君一眼,叹了口气道:“我师傅的确是进了黑狱,但不是因为我......只是也对,那件事的确和杜家能扯上些关系,并非没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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