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摊对面是一家名叫“悦来”的客栈,这柳家的队伍刚走,客栈门口突然又热闹了起来,吸引了众人目光,只见两个人店小二抬着一个家伙走出客栈,将手中之人往路上随意一扔,便骂骂咧咧的回了客栈,叶白君倒是听的清楚,无非也就是敢到悦来客栈吃霸王餐之类的。

        叶白君望了望天,随口道:“这大白天的喝的烂醉如泥,是不是有什么伤心事。”

        王姓老哥立即道:“可不是吗,有些日子了,简直是倾家荡产的天天买醉。”

        “喔,这么巧,他是谁啊?”

        “他啊,叫肖明日,小的时候吧,家境还算殷实,我年轻时也还听闻他父母皆是这汉歌城有名的善心人,可惜后来因为兽灾,父母落了难,他也就成了孤儿,他那些亲戚也不是个东西,抢了他的东西不说,还把人家给踢出家门,后被咱们秦州那位有名的大侠,金钱彪温洛收养长大。”

        “金钱彪温洛?”

        “那是咱们秦州本地有名的侠士,武功了得,向来独来独往,往往行侠义之事,连七人阁也要给三分薄面。”廖姓之人解释道。

        “那他这位弟子为何白日求醉?”叶白君疑惑道。

        王姓老哥接话道:“嘿,我正好知道,他小时候,家里给他订了一个娃娃亲,那女娃子好像是叫陆望舒吧,这不于家小子家道中落吗,那陆家就把婚事给退了,也没告诉人家,好像把她嫁给那玄刀门的杜公子了,算算日子,好像两日后就是大婚的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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