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还好吗?有没有受伤?有没有重新振作?
白玉一路上不停地谴责着自己,为何只是随便安置了她们就着急跑回九重天?明明性格一向稳重,却为何在最重要的人和事上犯下了最不该犯的错误?
从南国王宫到安平关,白玉一直暗中跟着朝月,远远护着她,却丝毫不敢靠近。
可是这几日的跟随,他实在忍不住想要见她了,才传信唤来轻烛,让她带上朝露青来墨岭帮忙。
“先生,阿婉她,她死了...是朝月无能,保护不了她,也保护不了兄长,保护不了父君,现在也保护不了我南国的将士和百姓!朝月实在是,实在是太失败了......”
大颗大颗珍珠般的泪滴滑落,浸湿了白玉的衣衫。
朝月许久未见白玉,心中积压了一堆想说的话,可此刻她喝得太醉,话到嘴边竟都忘了想要表达什么,脑袋里就只剩下自责和悲伤,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起自己的失败。
白玉无比心疼地摸着朝月的头,尽力安慰道:“不是你的错,朝月,这些都不是你的错,不要再折磨自己了,你已经很努力了。”
“可是结果呢?结果已是定局,我再努力又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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