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又是五六七八杯下肚,朝月竟觉得不过瘾,大概甚是想念这个味道,也甚是不开心,竟直接抱起酒坛把剩余的酒一股脑灌入了喉咙。
酒坛落地,朝月只觉脑袋飘飘然,困意和疲意一同袭来。
她倒在桌上,昏昏沉沉中,听见有人不断轻声唤着自己的名字。
“朝月,朝月......”
那人将朝月慢慢扶起,揽入了自己的怀中。
一阵淡淡的檀木清香扑进鼻子,朝月恍惚,缓缓抬起头来,看见了一只银色的面具。
“奇怪,轻烛你怎么也戴上面具了?”
朝月疑惑着,将手摸上那人的脸,摸索了一会儿又打了一酒嗝。
“你是谁,你长得好像先生啊。”
“你再好好看看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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