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玉龙抿了抿唇,点头道:“而且,我还见过这个白衣人。”

        玄策视线与她一撞,听见花玉龙道:“是南曲楼的孟之涣。”

        那幽深的眼眸于暗室流动,花玉龙听见他沉沉地说了声:“方才我闻到了一股,很强烈的妖气。”

        ——

        室内的角门外,按照楼观术显映的地形来看,也是一个作坊,但不是铸铁坊,而是造纸坊。

        跟在玄策身后的花玉龙忽而沉默了下去,这纸坊里的每个人眼神都是陷入了空洞,在他们经过的时候,竟是没有任何反应,只专注地在流水中洗出一张张白纸。

        这里见不到太阳,所以潮湿的水汽氤氲在每一处呼吸里。

        花玉龙不由陷入一阵疑惑:“这里是造纸坊的话,难道说方才那桂堂东纸……是地界自制?可是,这纸不仅是皇家御用,而且制作秘方还是花家独有的,他们怎么会呢?”

        玄策听及此,万千思虑里忽然闪过一道幽光,但很快却又隐去,没被看清。

        从造纸坊出来,路便宽阔了许多,俨然如地面上的街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