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希夷流的汗都差不多干了的时候,奔驰的马车终是停了下来。

        待两腿着了地,希夷方抬起头,见日头已落,仅存的最后一丝白光,在地平线的尽头晦暗不明。

        他扯了扯身上的青色道袍,圆圆的身板背后还背着一柄桃木剑,显出几分与孩童稚气格格不入的严肃和紧张。

        街鼓响,入宵禁,长安城内的七十二坊大门悉数关闭,而平康坊内,华灯燃起,金明熠熠。

        山原和竹猗,外带一希夷,跟着玄策往春杨巷拐了进去。

        “今夜南曲楼不开张,我们只能从后巷进入。”说着,竹猗抬头看了看南曲楼的院墙,朝希夷道:“能翻上去吗?”

        可怜的希夷小道士,这是今日面临的第三次灵魂拷问——

        他摇了摇头。

        竹猗抱剑嗤笑道:“所以你师父都教了你些什么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