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手轻扬起,在上面撒了粉白色的细腻药粉。

        那粉末一触到肌肤,花玉龙瞬间感觉到一阵冰冰凉凉的熨帖,肉眼可见地在剑伤处迅速凝成了一道透明的屏障,掌心的刺痛感消散了不少。

        这时,玄策才给她用手帕包扎,与那蝴蝶结不同,他的包扎之法似专程学过的,绕得很平整,连打的结都在虎口处,很小的地方。

        花玉龙抬眼看他,有心夸赞:“寺丞好熟练啊。”

        玄策收回手:“没人帮你包扎的时候,用嘴也能咬紧,不必事事求人。”

        花玉龙:“……”

        敢情这是在说自己方才让竹猗帮忙的事呢。

        “不知玄寺丞今年多大了?”

        玄策低头看她,不知这丫头何故突然问上年龄,便道:“过了下个月生辰,便是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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