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老头的视线看向远方,思绪却飘回千年以前,那已经是很多年很多年以后的事了。

        他们安家一直韬光养晦,就算有真能耐也不敢像冯家那样为皇帝们尽心尽力。

        那一日他正坐在廊下煮茶,他的徒弟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师傅,有发现。”

        “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安老头放下手中的竹荚,目光沉稳的看向来人。

        “我们在煤窑里面发现了一个被毒哑的人,他腿的膝盖骨被挖,天天就坐在凳子上挑煤块,前几天他得了下痢,在屋里胡言乱语时提到了州安……”

        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了秦朝,况且年轻一辈的人知道公子州安的人也不多。

        安老头顿了一下,脸色发红有些激动的问:“那个人还活着吗?”

        “活着,我用药正在吊着他,估计时日不多了!”

        “那他现在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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