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停在了王府门口,两人带着孩子回了新房。
欧阳谦如昨夜一样,把两个孩子安排好了,才拥着她去洗澡。
凌思秋坐在他怀里,让他擦着背,自己擦洗着胳膊,忽然停了下来,看到胳膊上的守宫砂没了。
“谦儿,新婚夜记得床上好像有块白绢了,怎么没见到?”凌思秋转过身问。
“秋儿,为何想起那块白绢?”欧阳谦搂着她笑着问。
“看到胳膊上的守宫砂没了,才想起此事,是不是没有——”凌思秋忽然害羞没说下去。
“什么?”欧阳谦挑逗着。
“你懂得!”
“我不懂,是不是没有什么?”欧阳谦抬起精致的下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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