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呢,刚做完就装作不知。
“杜月?杜月——本宫想起来了,本宫昨日宠幸了她?哈哈哈,有意思。”
太子忽然想起了一切,明白刘思秋给自己带来的好事是什么,被她算计了,想明白了也笑了,真是个调皮女子。
魏静以为太子和杜月洞房高兴成这样,心里更加记恨杜月和刘思秋。
三皇子府,三皇子禁欲一个多月,粗鲁的折腾了半夜,新娘子没有觉得快感和兴奋,反而觉得是一种煎熬,看他累得睡着了。
陆清雪往里挪了挪酸痛的身子,坐起来把睡衣穿上,眼泪无声的掉了下来。
想着从嫁进来一个多月了,对自己不冷不热,自己也尽心伺候他了为何是这样。
陆清雪不敢再想,怕难过眼睛肿了明日还要进宫,慢慢的让自己平静下来,不知不觉中睡了。
三皇子先醒了,看着还在睡的妻子,没理她坐了起来,感觉有些不舒服,揉了揉腰,想起昨夜不顾身体刚恢复,太放纵了。
拿起衣服穿了起来,回头看她还没醒伸手推了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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