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禹泽打开手机,翻看着群里的消息,找到了景汐说的那张照片。
“说实话,我对她没什么印象,但是,这张照片,还是有一些印象,那件事,的确热闹过两天。好像是说她喜欢你,是吧?你不说我都忘了,你还是校草呢,花心的校草。”刘禹泽笑着看着他,“没想到当年的校草也会被人甩啊,现在。”
景汐只是看了他一眼,说实话,他根本就没有在意过那个校草的名称。他甚至早就已经忘记了,包括那个女孩,或者说,包括在学校时短暂相处过的那些女孩,当然,除了白霜。
人,还是最容易记住那些伤害过自己的人,似乎对于爱来说,恨更让人深刻,并且,刺激着你有活下去的欲望。
“是啊,你不说我都忘了我以前是什么样子的了,还一直以为是现在的这个样子。”他在挖苦着自己,“还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好人呢。”
“不过说来也很奇怪,即使那些女孩回来找过你,可是她们竟然没有一个人会说你的坏话,只是别人看到你身边总是换女孩子,才知道你花心的。很奇怪啊。”刘禹泽觉得特别的不合理,即使是白霜,她也什么都没有说过,只是,没有想过后来会做出那件事而已。
“我承认我很花心,但是,我也不是是个女孩喜欢我就和她谈恋爱啊,有些人连看都不想看一眼,最长的一个月,最短的,不到一天吧,第二天也就不联系了。当然,分手的原因都只有一个,我不喜欢你。”
“这么简单,一点说服力都没有,那些女孩还竟然相信了。”
“我是连分手两个字都没有说过的人,因为从来都没有在一起过。和你说,虽然谈了那么多女朋友,我对任何一个人都没有欲望。当然那句话对于时间短的人来说,有用,但是,对于时间稍微长一些的来说,或者纠缠一点的,我会说,我对你没有任何想碰的欲望。”景汐在说着这些的时候,只是在回忆着,并没有任何感情起伏,“其实,除了白霜,一个都记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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