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喝成那样,呵呵。”
“哈哈哈,借酒浇愁。”
当体验过更刺激的感受后再想马上回归平淡是件不容易的事情,人二土和母亲就充分体会到了这一点:他们又看了几场比赛,觉得后面这几场跟第八场比起来明显少了个盼头,而且当天的比赛已经基本接近尾声,
“走吧,兑了钱回酒店歇着吧。”人二土跟母亲说。
“好,走吧。”
母子俩拿着那张马票又回到了大厅,还是人二土买彩票的那个窗口,人二土把马票恭恭敬敬的递了进去,想说点什么,但是又觉得多余,所以就只是用眼神注视着里面的投注员。那投注员依旧跟刚才一样面无表情,验了马票后拉开抽屉,快速的在不同面额的几打纸币中抽出几张,最后又从一摞硬币中拿出几个,熟练又冷漠的往槽里一扔,完事儿!
人二土两只手一起上阵,把钱搂住转身离开窗口,母亲还想问问人家详细,好像生怕人家糊弄她俩少给他们钱似的,
“走了,不会错的,这么点钱不至于。”人二土给母亲使个眼色,边走边跟母亲说。
“呵呵,我是看怎么这么麻溜儿就完了,我还没反应过来呢。”母亲说笑着跟着人二土往外走,“数数到底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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