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教练眼疾手快，一把拎住要往冰场中央跑的兰阳，略带恳求道：“孩子，听话，回去睡一觉吧，别胡来了。”
脱掉冰鞋，穿上常服的兰阳渐渐不那么上头了，她晃晃悠悠往宿舍走，觉得自己就像天边的晚霞。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兰阳忧伤又悲观地推开门，一眼看到还在桌上放着的薄荷叶王冠。
像被磁铁吸引一样，她神情麻木地走过去，伸手，僵硬地戴上了王冠。
夕阳融进窗内，透过银制的薄荷叶，给惨白的布偶娃娃点上了腮红。
一瞬间，兰阳觉得心脏重重地跳了一下，血液上涌，带着一种莫名的情绪在体内翻腾。
鬼使神差，她举起手机，微张着嘴，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按下了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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