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冰鞋,踏入冰场,喧嚣远去,仿佛结束了颠簸的旅途,回到了一成不变却又令人安心的家。
比赛就是一座座高山,翻过一座又有一座,无穷无尽,很多人半途跌倒,很多人止步于一个高峰,更多的人可能连攀爬的资格都没有获得。
无论何时,训练都很艰难。无数次的起跳,无数次的摔倒,身体上的疼痛,精神上的折磨,兰阳痛苦又疲惫地坐在冰面上,撑着额头,咬咬牙又站起来。
浮浮沉沉的挣扎是运动员的常态,有的时候,是粉丝和大众要学会看着运动员摔倒,他们似乎比运动员更难忍受失败。
教练组神情严肃地看着兰阳,觉得她在短时间内几乎不可能恢复四周的稳定性。
“脉搏达到了190,很明显,你的身体暂时接受不了这么大强度的训练,我们需要缓一缓。”
兰阳靠在挡板上,连闭上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李恒依旧冷静,目光不带一丝温度,找不出半点心疼:“成熟的运动员要学会取舍和克制,如果你想韧带撕裂的话,可以继续胡闹下去。”
秃头在旁边看不下去了,“唉,我说李老头,你能不能有点人气,别整得跟修罗神一样,兰阳是个明白孩子,但你得给时间容她自己想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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