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阳仔细思考：“在冰上唱歌更难。”
她说这话不是没有根据的，当年，领导可是异想天开，准备安排她在冰演上一展歌喉，跨界出道，成为一名滑唱选手，但实践表明，兰阳不配。
“是吗，有机会的话，我很想去尝试一下。”
体育局领导会帮你圆梦的。兰阳恳切道：“会有机会的。”
“咳咳。”柳冬初缓慢的端起水杯，刻意制造出了足以引人注意的动静。
“我还要再唱一遍吗？”兰阳跟柳冬初一样急切，她不想闲聊，只想赶快结束录音。
“当然。”徐陵扬眉，笔尖在桌上敲出一声脆响，“刚才那句唱得，让我觉得你压根就不欢迎春天的到来。”
徐陵用笔在虚空划出一个圆弧，“笑一笑，春天没有比赛。”
兰阳瞪着专属于自己的黑漆漆的镜头，扯了扯面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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