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看到现在脑子还清楚的是少数。”
“原本节目里一共三个a跳呢,感觉最后一跳绵绵也会改。”
“如果绵绵能跳3a的话,就不用换,bv也不会受损,而且还能比之前高。”
“那可是最后一跳,我估计够呛,损失一点就损失一点吧。”
观众和教练的心情很一致,就是犹如过山车坐到了最顶端,马上就要往下跌的那种悬之又悬的紧张感。
李恒在心里祈祷,跳啥都行,只要成了,冠军就稳了。
兰阳到现在也很懵,说实在的,她那个2a真的也是无意之举,纯属意外,以至于后面整个人都是悬浮的,大脑犹如一台高速运转的计算机,将整个配置翻搅得一团糟。
跳接燕式旋转,滑出后马上接一个结环步,转三,音乐的存在感在一串赶拍子的步伐中已经隐隐的要凌驾于选手本身的气场之上了。
兰阳头一回为自己选的音乐而头疼,整首曲子下来基本没有空拍,完全没有思考的时间以及容错空间,她应该听从编舞师的建议,选择舒缓的柔板乐章。
编舞师在训练的时候就警告过她,这回的动作编排细而碎,如果表演者不能完全投入,细节就会迅速消失,连最简单的几个肢体语言都不能有力的执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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