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妈派来解说的小姑娘年龄不大,对花滑比赛了解也不深,据说是个关系户,看到兰阳的表现,语调也不激情澎湃了,跟霜打的茄子一样,直接蔫了,还是邻座俄罗斯的解说员大叔了解兰阳,特意强调了一下乔克塔进的3f+3t,说兰阳已经很久没有在赛场跳过这个连跳了,突发情况下还能做到步伐进入,实属不易。

        抽签结束后,兰阳打开手机,网友的评论还算有所收敛,并没有大肆进行攻击,倒是有一部分冰迷看出问题,问是不是受伤了。

        屏幕黑了一下,再打开,亮起的壁纸是那天带着王冠的自拍。

        封闭针的后遗症已经开始显现了。

        头痛伴随着严重的耳鸣,视线忽明忽暗,兰阳抚摸着屏幕上的王冠,咬牙忍着一波波令人作呕的眩晕。

        因为不是前三名,所以兰阳不再拥有后三位出场的资格,但她的手气还是一如既往的优越,不是倒数第一就是正数第一。

        花滑迷曾讨论过,如果将情绪波动范围数值设定为1—10,那么安美人就是1—10,输赢都是哭,区别只是下冰前哭还是下冰后哭,其余人则在中间值上下波动,偶尔超出一两度,只有兰阳,基本就定在3,单看表情,你根本就无法预估她的成绩。

        六练的时候,兰阳就犹如一口波澜不惊的古井,观众低头去看,只见各自倒影,却瞧不出水深几尺。

        第六组第一位出场,冬日的音乐响起,宣告着领奖台的争夺战正式打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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