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灭骑士精疲力尽的将一位死去战友的双眼抹平,随后将自己身上那些已经沉重无比的铠甲解开,只剩下一身简单衣服和浑身汗水和血水,一道道伤疤口聚集在臂膀的区域,只是自己的那些战士已经回不来了。
“重伤退出战斗加上死亡人数,我们现在的剩余能够活动的士兵只有不到两百,当然轻伤的部分战士休息好,还能能有四百左右的防守力量”
暗夜骑士也是如此,只是破碎的腿部甲面和一撅一拐走路的姿势无不表示他的受伤程度,同时左臂直直的垂落在身体左侧,显然在短时间之内无法恢复好。
“毕竟我们的战士大多训练的不超过三个月的时间,不过从某种程度上,卓奥卡奥的总兵力已经削减到了一万以下,而且昨天杀的那些多斯拉克人中,貌似有一个是他的儿子,所以接下来几天我们只需要防守,将河谷平原掌控在手中”一屁股坐在灰尘上,老骑士忍住左臂与腿部的疼痛,露出一个惨淡的笑容,手掌拿捏着死死的。
这种心中的挣扎是很难掩饰住的,毕竟再怎么说,这些都是自己带出来,熟悉的战士,现在闭上双眼,这种差异感不断重复着,消磨着剩余的人性。
“但从某种角度而言,卓奥的疯狂将对准这个区域,那么我们才能有机会一举歼灭这只卡拉萨,为了死去的战友、为了教团的荣誉、为了我们身后支持我们的平民,这是必要的”
战场上一定会有牺牲,但为了什么而牺牲很重要。
如果放任多斯拉克人进入河谷平原,他们固然可以扼守葛·多荷,减少伤亡,但那些潘托斯支持他们的平民一定会付出惨重的代价。
库丹·阿弗雷德爵士缓缓吐出一口气,黎明的光芒从地平线升起,金色的光芒照在黯淡下去的火焰上时,那份光彩折射到每一位战士的面庞上。
希望与黎明的光芒将大地点亮,残余战士清扫着战场,将战友的尸体带走,他们带着使命和荣耀离去,回归光之王的怀抱,他们是为了信仰和真理而战,因此从不后悔,因为他们的身后既是自己的亲人。
跨过河谷平原后的起伏山脉,在葛·多荷的以北已经西部的城镇,人们安居乐业,欢声笑语是曾经的潘托斯人民很难拥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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