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把单手铜斧分别劈开向他的致命点,一处划伤了他的面庞,将右脸处划开了一道口子,另外两处都斩在锁甲上,两次冲击下,他直接被击退出去七八步。

        但无论怎样的剧痛,他都没有舍弃自己手中的武器,借着退后方位瞬息的不确定,李察勉强从地上爬了起来,提起阔剑直接招架住怒砸而来的长矛。

        “框——”铜铁交错的声音便随着两股力量的角力而对比着,与此同时,其他三名自由民战士举起腰间的投矛,直接瞄准斜对着他们的敌人投掷而去。

        面对着投掷武器的威胁,领主鼓起最后的几分气力,用手掌抓住剑锋的部位,双手用力将阔剑平滑的剑身向野人的胸前平移了过去。

        随后任由剑锋刺入左掌掌心,剑柄狠狠的撞在自由民的胸口,让他下意思的胸闷了一下,整个身躯不自觉的放松力量。

        “就是现在!”染血的大手死死的掰住敌人的头部,右手抓住自由民的衣衫,力量爆发之下,将整个人直接拽过来,挡在他的右侧,将距离不到十米的投矛全部挡了下来。

        自由民做梦都不会想到,自己会死在同伴的手中,投枪分别命中了他的后辈,右腿和脖颈,锋利的投矛扎穿了他脖颈的右侧,距离李察的面孔也不过十多厘米的距离。

        但当他再度想要取回铜斧时,对方已经捡起阔剑冲了过来,借助那么一刹那,三人将战友杀死的恍惚。

        剑身偏宽,带着李察仅剩无几的气力直接拍在野人的头顶,直接将他拍飞出去一两米,在地上滚了几圈才停下来。

        但袭击的代价就是锋利斧刃劈入他拦在面部的左臂上,野人发力将陷入胳膊的领主一脚踹飞出去,斧刃上一块半个巴掌大的血肉挂在尖端。

        “他是打不死的么,怎么还能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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