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男爵的话音刚落,所有的自由民战士全部低下木棍,握紧的双臂向后一退,随后鼓足力气,猛然朝前刺去。
力量没有集中对面的同僚,直接停在空中,距离对方的门面不过十来厘米。
有的人目光闪躲过迎面而来的劲风,有的人目不转睛,直视着对方的身躯,等待着托里克的下一句话。
“是不是感觉手臂很酸,有一种不想刺出第二次的感觉?”
托里克爵士走过来,先是向着左边这些训练了超过两个星期的士兵点了点头,随后在看向出现六七个手臂颤抖,眼神闪躲的自由民。
“这就对了,是不是那一瞬间能够想象到木棍击中你们身体,然后下意思的闪躲?”
他再次的发问,不过这一次他直接举起手中的木棍,亲亲的向着一个枯黄发色的年轻战士的眼前送去,然后再靠近不足一根手指的时候,对方退缩了,向后连退两步,有些慌乱的呼吸着空气。
男爵一个个的试过去,唯有两名胡须较长的,手中老茧繁多的战士眯眼抗拒了一下,很快就睁了开来,最终木棍在眼睛前不到一厘米处停了下来。
“如果我手中的不是一根木棍,而我也不是你们的指导者,是你们的敌人,那么”
转瞬间,男爵一脚轻轻跺在地上,转身用手中的木棍直击后方的战士,不过他的动作并不算太快,至少只是正常自由民战士的水准。
身后的红发青年立刻撇开脑袋,同时握紧木棍的双手朝前猛推,直接将减少力量支撑的对方拖出去几步,然后立刻用手中的木棍捅出去,想要击中托里克男爵的原本空缺防御的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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