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格堡的士兵刚想要抽出卡在敌人身体里的长枪,就发现一名红眼的海寇抛弃了敌人的攻击,硬生生的吃了自由民的一斧头,将敌人一脚踹倒在地,直接咆哮着升高斧刃朝他劈砍而来,锋利的斧刃上带着不知名的鲜血,映衬着黯淡月光下的狰狞面容。

        死亡临近的窒息让他感受一阵惊慌,左臂的木盾犹如捆上了一块大石头一般,难以移动,他惊慌中一只脚被尸体绊倒,摔倒在地。

        大胡子海寇看着这个露出胆怯之色的敌人,心中的怒火更是暴涨,他发誓要劈死这个不知死活的野人。

        “呲——”

        “啊”

        锋利的长剑猛然自前方的黑影斩落,海寇吊着嗓子,想要说什么,就发现自己的喉咙部位被一柄长剑刺穿,血水自喉咙中涌出,与空气交错,发出赫赫的声音。

        “没事吧”

        巴丹看着领主大人随手抽出海寇喉咙的长剑,用敌人的尸身抹去了剑锋上的鲜血,随手一把手将他从地上拉起。

        他刚想说什么,就看见两名杀死了身前穴居人战士的海寇互视一眼,随后双手把持着战斧朝着领主的方向冲去。

        “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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