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拿他的头盖骨当碗!”

        诺德人带着讥笑,丝毫没有回忆起之前被口中所谓的胆小的野人埋伏的记忆。

        李察放缓脚步的动作让一些擅长投掷的海寇眼睛一亮,一名地中海秃顶的海寇加快脚步冲了上去,一边小跑着,一边抽出腰间的飞斧,追击中右臂用力握住武器,将目光直指前方的身影。

        “克夫!杀了他!”

        “今晚你要是能够杀了他,罗尔夫首领一定会赏给你一袋子第纳尔”

        海寇们哄笑着,将地中海海寇能否一击杀死李察作为赌注,就连满是怒火的罗尔夫也露出了一抹冷冽的笑容,好像那个讨厌的野人即将带着惊恐的神色被一斧头劈死一般。

        “头盖骨!死吧!”

        粗糙的大嘴咧开,露出黄不拉几的烂牙,带着足以让君临贵妇们呕吐的笑容,地中海海寇瞄准了李察的方向,将手中的飞斧强掷而出,带着凌厉的风声劈向只穿戴着披甲的领主。

        “——”

        飞斧旋转在半空中,带着惊人的力量劈向逃亡中的领主,刺耳的风声夹杂着斧刃旋转摩擦着空气的响声,这一刻面对着这种逼近的死亡,海寇们的哄笑声——远方士兵们的呼喊声好像都黯淡了下去,只有心脏剧烈跳动与牙齿不断颤抖撞击的响声传入耳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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