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寇们逼近了城墙,值守的士兵甚至能够看到不远处那位背负着钢斧的光头男子,在城墙上发出一声来自领主的怒吼的那一刻,用手中的木栓将半开的城门重新压了回去,在变色的海寇们的注视下,将木栓落在抵扣住城门的匣中。

        第一抹月光照应在大地上,坦格堡的猎手们齐刷刷的从阴影中站了起身,弯弓上箭,在两秒不到的时间,海寇们意识到城门后发生的异变的同时,第一波攻击直接扎入了人堆中。

        “有问题!”

        下意识将目光投向关闭的城门,但下一刻一根尖锐的箭矢直接在眼前放大,射穿了只有皮甲保护的喉咙,他想要说话提醒,但已经发不出声音了。

        “赫——赫”

        沙哑的声响带着涓涓流出的鲜血,随着身躯重重的摔倒在地而不在做声。

        第一位死去的海寇还只是骚乱的伊始,随着领主的发声,这些老练的猎手们将敌人试做受到袭击有些惊慌但很快会反应过来的野兽,一个个将手中的刺木箭矢射了出来。

        一个城垛左右两位猎手相互协调,在另一人伸手取箭袋中的箭矢时,便将自己手中的利箭射出,让开始结阵举盾的海寇们无法将手中的投矛掷出。

        往往他们刚用力瞄准一个猎手,另一只箭矢就会狠狠的撞在他的附近,有的甚至穿过了钢盾的防御,直接射在他的手臂或者防御较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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