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一次,他等到的是一缸盖着国旗的骨灰。
他才知道,言淮生命中最后的三十分钟,是听着他分析案件的声音离开的。
言淮死于那年的6月9日,那一年,言淮39岁,言喻刚刚18岁。
他在真正意义上成年的那一天,失去了他的父亲。
“知道叫你来干什么吗?”
言喻望着她,那张俊脸仍旧维持着他一贯的淡定。
“知道。”
叶昙一顿。
他的视线不过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她就好像回到了那个没日没夜寻找他踪迹的十八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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