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她才十五岁。
她那样的热爱舞蹈,又拥有那般可怕的毅力,放她出国,没准儿下一次回来的时候就是坐着轮椅了。
做父母的,只是希望她一生平安。
他开口,语气沉沉:“别想着出国了,京大就挺好的。”
叶昙捏着笔的指尖微微有些泛白,她低敛着眸子,长睫挡住眸底情绪,纤瘦的身影在暖黄护眼的台灯下显得有些萧索。
“理由呢?”
她已经放弃跳舞了,也按照他们的想法选择了商学院。
她不明白,真的不明白。
她想嘲讽的质问,但她没有,面前这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男人是她的父亲,她再叛逆也不会在说正事的场合不尊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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