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只是瞬间,眼底的不自然便被妥协替换。
他有些心疼这个姑娘。
她浑然不知他心底渐渐滋生的想法,像是攀着荆棘疯狂生长即将越过名为克制的高墙。
邢厌,你完了。
口腔里的酸涩逐渐褪去,竟泛起了丝丝的甜意,叶昙启唇,想说些什么,却梗在喉咙里说不出口,她低眸,长睫轻颤,安静却又固执。
没什么好说的,这个世上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
他不懂,也分担不了。
看到她毛绒绒的脑袋摇了摇,邢厌的手僵了几秒,他皱着眉,心底升起了一丝燥意。
她在拒绝,拒绝他的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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