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那双有些粗糙的手终于无力的放了下来。
朴檩将呼吸罩重新为他带上,然后带着文件退了出去。
偌大的病房,又只剩下了他一人。
叶父盯着天花板看了许久,直到眼前开始出现虚影,他才缓缓的闭上了眸子。
不和睦的家庭,失败的教育,半残的身体,假惺惺的友谊,这些刚刚好被叶昙碰见了。
而他这个不称职的父亲,就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一切都快结束了。
没了他,她真正的人生就要开始了。
叶昙回到病房的时候,沈赎已经做完手术,躺在了病床上。
而她写给沈赎的那张小纸条,仍然安静的放在床头柜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