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各个房间里的动静，感受着院外深山老林中鸟雀渐鸣，姜易赞叹道“远离红尘，融入天地，先天在不足虽能后天被滋养回来，也可见贵派的法门当真不俗。”
孙悟楠摇摇头，侧脸看了姜易一眼，轻声道“其实观内典籍有师父和师公记下孙老先生的事迹，更令人钦佩。”
“哦？”姜易挑眉笑问“却不知如何记述？家师一直本着好汉不提当年勇的念想，少跟在下提起当年。若不碍贵派戒律，孙道长可否告知一二？”
这话从嘴里说出来，其实他心里头都在哆嗦。
以往啥时候不是“艹”“特麽的”“扯淡”“滚犊子”什么说个不停，跟文明一点都不沾边儿，这会儿换了个交谈的人竟然变得这么文绉绉的，啧，着实不得劲！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以前不变，那是没遇上对的人……
我如今是遇上对的人了？
他暗自挠头，有些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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