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嗯?割了???”初听一句,牛德宝也放下半截心来,可再一听要“割了”,这就有点吓人,要知道男人有些东西是死都不能割的啊。
他惨白着脸问道“首,首长,割,割哪啊?”
“真要这会儿说?”老爷子似笑非笑的问了一句,又道“算了,说就说,再不说我们都不敢坐你的车,这大院子里不是树林就是河的,我们这一车人非得栽沟里去不可!”
牛德宝一脸紧张。
余海燕满是好奇。
彭正,若有所思打量着牛德宝的身子,想想先前众人所言,最后把视线盯在他的胸口上。
老爷子活这么大岁数了,倒是忌讳不多,直言道“女乃头,你乳·腺·癌早期!”
“乳,乳,乳,乳,乳腺癌?”牛德宝嘴嘟起老长,嗓子都扯起来,问“男人还,还能得这病?有那东西没?”
“行了行了。”老爷子不耐烦的摆摆手道“赶紧开车,难道让一群人等着给你科普吗?速度点!”
牛德宝听到是“癌症早期”,脸色也终于放松下来,可再一想这个病,啧,怎尼玛的也太不对味儿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