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赶紧收敛下气血啊。”
“啧,为了你还得玩演技,这都一把年纪了,我太难了!”
好吧,意思就是这么个意思,与二人想法也大差不离。
转了转眼睛,姬长生原本红润的面色变成了潮红,眯起来的双眼也浑浊许多,皮肤灰中泛黄,一副劳累过度、行将就木的样子。
姜易眼角不由抽搐下这样子,怎么跟新婚之夜过后的小年轻似的?也就差俩黑眼圈了吧!
姬长生瞪了姜易一眼,颤巍巍站起来,拄着拐棍走到卢太清床边,给他拉上被子掖了掖,笑道“没什么大事儿,我都这么大年纪了,还怕死?倒是你不能这么轻易死了,退是退下来了,可还能为国家发挥余热,不能轻言生死啊。”
卢太清却一脸汗然“盛世治吏,却险些半途而废,发挥什么预热啊,还不是后来人补救及时?”
姬长生拍拍他感受的手腕,道“行了,先躺着,让德珍那小子好好伺候你十天半月就没问题了。你呀,别太倔,国家配的医护人员都不让进门,难道你下次要死的时候也不让我进门了?”
卢太清精气神恢复太多,笑的时候,声音在卧室中回荡都给人一种震耳欲聋的感觉“叔,什么医院都治不了的病,还要什么医护人员,坦然赴死才显从容嘛,再说了这不是不想给国家添麻烦,熬得别人也累坏身体就不好了。”
姬长生有些不耐烦的摆摆手道“行吧,行吧,随你,倔驴!走了,等你歇过来找我,我在军部的招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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