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也算是走上了曲艺的台阶,入门登堂了。
自从有了性功修为,做任何事都有极大的提升,成功率接近满分,是以他尽可能保持着“要么不做,要做就做最好”的理念,但是在音乐方面却撞墙了,这让他有心无奈。
难道,人的理性和感性就不能融合吗?
非得一个淡雅悠远、冰凉漠然,一个浓烈厚重、千姿百态?
可回忆遍了扑街者的记忆,也没能找到关于性命修行的真正奥妙,或者宗师级人物的见解。
至于帝星,还是拉倒吧,要说玄学,还不如去大街小巷中找那些骗人算卦的。
哎,对了,是不应该多研究研究古医啊?这玩意儿据说传承了近万年,虽有遗漏,但也不算断了传承。
姜易的养生方法,一个是扑街者的记忆中得来,另一个是刘开宇传授的拳术所附加的,真正自我研究学习还真没多少,或许有时间去医学院古医专业蹭蹭课?
转念间思绪翻飞,食堂的厚重门帘被先开,姜易下意识让开路,就见齐跃峰和卢亚萍面带不渝的艰难走出,身后放下的门帘发出“噗”的一声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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