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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忧伤的,快乐的,你想听什么歌曲?”

        “忧伤的吧。”我深沉了语气,

        “看吧,还说你不是个忧伤的人。”她似乎在嘲笑我。

        我写过最寒冷的语言,因为我经历过严冬,我写过最飘零的雨点,因为我享受过孤单,我写过最凄惨的时光,因为我面临过惨淡。

        每一个年,我都少不了一个人的奔跑。天还没亮,我就穿上单薄的衣服踏上村里的干净的让人发慌的水泥路。我的奔跑比不了村上那对跑步的深刻理解。想跑了,便跑,习惯了,便跑。一条足够湿透衣服的路,几首听了永不会腻的歌曲,我就能跑上一个清晨。

        冰冷的河水,缓缓的在桥下流淌着,将河草冻得发黄发白。麦子刚刚长出绿芽,蒙上一层皑皑的冰霜。我大口的吞吐着气息,吐出的雾气,又被我跑步带着的风吹散。我屏住呼吸,穿过冒着青烟的坟头。那里有我认识的人,这是我对故人的尊重,我的脚步声,我的呼吸声,生怕打扰了他们的休息。

        每年如是,最初是因为某件事情,现在我记不清了。可能是为了发泄才跑步的。后来渐渐习惯了,每年不跑一次,脚都发痒,浑身不自在。像我这样大冬天不在被窝里睡觉,起来跑步的人,多半是有点奇怪。

        回来的时候,早饭已经做的差不多了,我摘掉还在播放着歌曲的耳机,洗了把沾满露水中灰尘的脸,最好把头也洗一下,因为已经起了白霜。

        这个时候奶奶就会嚷嚷道:“别冻着喽,赶快去穿件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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