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是在我住宿楼下，吃烧烤的时候，我发现了你，你当时搞得神神秘秘，让人感觉奇奇怪怪，你说叫我等你一会儿，过了十分钟你来到我的住处，说你在监视贾华朔，贾华朔是巴讯基金的一个经理，其实根本就没有这个人，一切都是你编的。你当时叫我等你一会儿，是因为你还没有想好理由，那十分钟的时间，你编造了这么个滑稽可笑的理由，而且我居然相信了，我真是蠢。”我带着几分火气的说。
“李想，你说对了，你真的很蠢！哈哈哈！”王成凤得意的笑了起来，“贾华朔谐音就是‘假话说’，哈哈哈！”
“那一天你是跟踪我找到汪锦程的家，你偷听知道了汪锦程吸毒的事实，也注意到了那幅独特的画作，我猜后来是你透露给了媒体，让媒体知道那红色的不只是夕阳，还是血阳。至于你怎么变换了海洛因浓度，我没查出来。”我说。
“很简单，找人卖给他就是了，他那时候已经有严重自杀倾向了，真是何必呢？也就那么点舆论和流言，就把他吓成那样。”王成凤说的时候，面容扭曲，眼中闪着寒光。
“冬阳的死是意外，你在现场，为什么不救他？毕竟他只是个孩子啊！”我悲伤的说。
“确实是个意外，我本想跟着谢冬阳去到山区，在他的水杯中投毒，没想到他半路上出了车祸，这是我始料不及的，我经过了一番思想斗争。我有过那么一丝冲动，想把他送进医院，可我最终放弃了我仅存的良知。我躲在暗处，看着一个个冷漠的路人，最终选择了冷眼旁观，说真的，看到谢冬阳在雪地上爬行，我落了眼泪。人啊！就是那么复杂。汪锦程死的时候我高兴的跳了起来，谢冬阳死的时候我却落泪了。”王成凤眼神柔和了几分，说道。
“难道汪锦程就该死吗？”我说。
“汪锦程该死，开口土鳖，闭口土鳖，如果小时候我的家境好点儿，我也能读高中，上大学，他有什么了不起的，只不过是个炒作的画家。”王成凤讥讽的说。
“那胡少波呢？”我又问道。
“胡少波更该死，我前前后后给了他十几次钱，每次不到几天就输光了，有一次居然十分钟就输完了。哈哈哈！”王成凤大笑着说，面容已经开始狰狞了，“你以为他最后为什么没告诉你是出于感情吗？是因为我当时伸出了五根手指头，五万块钱。你在他心中远远抵不过五万块钱，这样的人难道不该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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