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尚仁悄悄瞄了眼他对面的空位,桌上的饮品也没喝,看来是不满意。
“没……”
居以息用眼神看了下对面的空位,示意他坐下。
辛尚仁感觉走过去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的钉子上,甚至都有点冒虚汗了。
见他坐下,居以息轻扯了下嘴角,什么也不说,就这样直勾勾的看着他,眼睛都不眨一下。
要不说人呐不能做亏心事,辛尚仁觉得自己除了心虚都快肾虚了。
最终,他鼓起了勇气,坚信自守可以减刑,率先承认了自己的‘罪行’:“那个,觉得这个怎么样?我听说人还不错,家境也挺好的……”
“你就这么着急把我往外推,是吗?”
辛尚仁抬头对上他那一双深壑般亮黑的瞳孔,心脏突然猛地下沉,因为他在那双眼睛里看到了落寞。
他们认识才多久,充其量是个朋友,辛尚仁不擅长陷入更深一层的人际关系中,所以他向来都是拒人千里之外的,可对居以息,他已经算是破例了,只是不知道该怎样维持一段良好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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