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明天,死的人会是谁?
想到这,辛尚仁的眉头凝重了些许。
“我还没死呢,你不至于这副表情吧?”居以息从桌子上拿了个橘子剥开吃,神情比刚刚轻松多了,仿佛还是那个玩世不恭的二世祖傻儿子。
“你们家……”
“怎么,可怜我?”居以息明显误会了他的意思,“刚刚听到我和我爸的对话了?”
“不是,其实我是想说……”
“没事,我自尊心没那么强,接受别人的可怜。”居以息吊儿郎当的样子似乎真的不在乎这些,“从小他就是这个样子,我都已经习惯了。”
“我就是想问问你们家破产是有征兆的吗?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就破产了?”辛尚仁的大纲里可没有写这方面,居已实业这么大的龙头企业,怎么可能说破产就破产?老天爷改剧情也太随便点了吧?
居以息被橘子汁呛了一下,无语的看向辛尚仁,一脑袋的问号。
面对他的质疑,辛尚仁小声的解释:“我就是觉得很古怪,难道你不觉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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