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敬目光中多了几分沉痛之色:“去年冬天,北州突然雪灾,整个北州境内冻死了多少百姓?去年的北州尸横遍野,百姓民不聊生!苏相不亲眼去看看,又怎么知道我大昭的百姓活的如此凄惨?那冻死的不是冰冷的数字,而是我大昭活生生的子民!”
“而官府呢?官府又有何作为?朝中的大臣们又有谁关注过?北州的死活,对于大家来说是不是一点都不重要?”
“苏相你觉得,这一切……都是谁的问题?!”
赵敬缓缓开口。
……
他的声音很平静,语气却又似乎有些激烈。
彷佛是在诠释着一件事实,事实的过程中又似乎想表达着什么东西。
苏相沉默了!
原本冰冷的眼眸在这一刻略微有些恍忽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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