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素衣平静道：“他们所有人都希望我死，也会想尽一切办法杀死我……到时候，我救不了你，你一定会死的。”
她的身份迟早有一天会曝光，李素衣或许并不担心，但李北风却不一定了。
李素衣也不一定能保得住他。
李北风沉默。
他知道李素衣说的是实话，也突然明白，李素衣要离开并不是突然的决定。
似乎从很久之前就已经有预料了。
李北风突然想起，为什么李素衣会突然决定教他功夫，会突然要帮他修行内力……
早在她伤势逐渐好转时，她便已经在做好打算。
做好离开的打算。
她今天的离开，一来的确是有沈青柠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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