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心里清楚,这事他们可当不起责任,到底是选择对这些考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假转没看见还是毫不留情的将这些蛀虫抓出来。
选择权完全就在吕渭纶手里,他要是不管,那下面的人也只当没看见。
他要是管了……
这些下属们也会伺机而动,要视情况而定。
吕渭纶尖锐的目光朝堂内射去,里边有几个考生在考场上嬉皮笑脸,手里拿着写满字迹的纸片眉飞色舞。
而堂内负责监考的教习只当没看见,将头扭向一旁。
“原来是这几个家伙……”
吕渭纶怒骂一声,正在作弊的几人中,全部都是勋臣的后代。
而这其中风头最盛的明显就是诚意伯的小儿子。
说起这诚意伯,又让吕渭纶想起许久之前,他刚来南京整顿国子监之时,就是诚意伯的小儿子当众和他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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