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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翊钧想到了那段回忆,心里不禁又软了下来,轻声问道,“先生觉得吕卿,魏国公等人所办之事有何差错?”
“一定要到罢官的地步吗?”
张居正一脸的严肃,抚须问道,“皇上怎么想的?”
“朕以为……吕卿,魏国公和南京礼部一起去地方开办乡村社学并无差错。”
张居正回道,“可南京礼部给事中弹劾的没有错,开办乡村社学是礼部的责任,吕渭纶身为南京刑部侍郎,此举的确不妥。”
“给事中弹劾他侵礼部之权,这点并无差错。”
“可先生,吕卿不还是南京国子监的祭酒?”
“皇上,您都说了,他是南京国子监的祭酒,又不是南直隶所有乡村社学的祭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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