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头似乎是在酝酿情绪,他能看出来,说出这些经历,潘晟是有些心酸难过的。
过了一会儿,他才又开口,“我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这孩子了!”
说完他推了冬青一把。
“吕修撰,他若是跟我回了新昌县,那里的教习,我是不放心啊!”
吕渭纶有些心累。
说了半天,果然就是为这孩子来的,就是想借自己国子监祭酒的身份给他走后门,让冬青进了国子监学习。
可国子监又岂是说进就进的?他绝对不会允许走后门的事情发生。
“潘大人,可以让冬青在书院里学习,将来参加科举。”
这当然是废话,谁都知道可以科举入仕,但那有多难,考过的人都知道。进国子监这种国家级大学,那就是捷径了,从这里毕业的,同样可以做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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