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渭纶拍腿,做出后悔莫及的样子。
潘晟演,他也只能被迫演。
“唉……吕修撰啊,老夫从北京到南京,可是真的了解了这人情冷暖,在你爬的高时,大家都会来找你办事,都对你好,那时候你看不出来谁才是真的。等你滑下来了,这时候还愿意拉你一把的,那才是真交情!”
吕渭纶有些搞不懂这老头了,明明是他自己请求致仕才到了南京,现在又说这个,这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他是被迫致仕的?
……
“吕修撰,老夫这一生,可谓是坎坷之极,今日来没别的意思,就想和你随便聊聊。”
“大人请讲,下官洗耳恭听。”
“嘉靖二十年1541年辛丑科殿试金榜,我中了一甲的榜眼,当时只有二十四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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