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说七八个小时的书,还要站着说完,确实不容易,所以自然能坐便坐。评书主流改成站着说,其实是电视时代才确定下来的事情。
毕竟在录像机前表演,观众不能只看演员动嘴,站着表现力会更强。
所以白鹏飞这一辈评书艺人学徒时,他们接触的评书已经是受到电视评书影响的版本了,比起申朝的评书艺人,白鹏飞的身体动作显然要多许多,或者说。申朝说书人在观众娱乐需求必须由他们满足,不用担心说书没人听的情况下,演出时的第一选择是在演出时以最小的力气达到最合理的演出效果。而白鹏飞的技术来自曲艺市场竞争激烈,需要演员用尽力气才能让观众多看一眼的曲艺时代,他的一切演出以达到最佳表演效果为宗旨。
白鹏飞解下头上的发簪,代替评书演出时的折扇拿在手里,颇为自然的演出起来。
他的评书不止是说而是结合了许多身台行表的技术,加入大量表演因素。
当说到人物时,他不需要冗长复杂的开脸,也不用什么文绉绉的定场诗,在电视时代,哪个观众耐烦听评书艺人念一大段定场诗凑数?
往往是直接一个眼神,一个动作,白鹏飞便把人物的想法交待清楚了。而那只簪子在他手里也没闲着,一会儿是毛笔,一会儿是圣旨的卷轴,一会儿又成了筷子,长刀,白鹏飞以之代替各种器物,一边说一边表演出人物的心境来。
马占城听的大为过瘾。在这娱乐匮乏的年代,请到白鹏飞说书他相当于捡到宝了。
“袁术一听孙坚败了,特别高兴。他告诉兄长袁绍。”
白鹏飞手拿簪子,做看剑的模样,一脸倨傲轻狂,将袁术的神态模仿了十足。
“我只派一员小将立刻能取华雄的首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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