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鹏飞听了那骑兵满脸自信说出来的话,心里只觉哭笑不得。
他根本不是秀才,却被当成军师抓去,这就够麻烦了。
至于当官,从骑兵的话里他也听出,蔡乱头并没有自立为王的意思,而是想等待招安。这其实是元末大起义早期造反者的普遍选择,这时候还没有天下大乱,大申也没显示出马上就要不行的势头,除了宗教势力这种亡命徒,很少有人会相信自己就能成为取代大申的天下之主。等待招安反而是现实的选择。像方国珍这种人,在原时空的元末就是反复横条,不断的受招安又造反,造反又受招安,一次一次,官越招越大,地盘越抢越多,把一众朝廷官员玩的欲仙欲死。
不过白鹏飞记忆里,前世历史中元末的蔡乱头起义只是在史料里提过一笔,并没有什么后续,说明这个起义军并未造成很大的声势,多半是被剿灭,或者被其他起义军势力吞掉了。
白鹏飞又主动搭话,很快问起来几人和马占城的关系。
“俺叫马六六,是大帅的同乡,论起来,我能管大帅叫伯爷的。”
白鹏飞闻言连忙换上一副敬佩的表情,道:“原来是大帅的子侄,请用酒。”
他说着将一小袋装在皮囊里的烧酒递过去,皮囊装酒是萧申人的习俗,现在也已在整个中原流行,而烧酒也是几十年间已经被大众接受的饮料。
不过烧酒价格昂贵,要不是白鹏飞请客,普通的义军骑兵一年也难得喝上几次。
马六六高兴的接过烧酒,喝了一口,被酒水辣的直吐舌头,接着又连叫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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