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陆钦虽然不喜欢白鹏飞,但曹阳喜欢,柳陆钦觉得自己也要投其所好,于是一下午把鹏程社的事情对曹阳介绍了不少,话里话外表现的自己对于鹏程社十分了解。
柳陆钦倒是不担心被白鹏飞戳破,他一个秀才公,在县教谕大人面前为他说好话,给白鹏飞一个胆子他个戏子也不敢说自己的不是。
“这位白班主虽然是个戏子,但为人颇为知礼节,懂进退,安分守己,倒是贱籍中一个可交的人物。”
柳陆钦捻着胡须道:“身为戏子懂得不自贱,这便难得了。”
曹阳闻言也点头,对白鹏飞投来赞许之意。
白鹏飞看了柳陆钦一眼,心里不知该如何吐槽。咱俩没那么熟吧?
就听曹阳道:“白班主的戏颇好,你们班社不错,好生办来,未来也是有机会的。”
他一回头,对身边吏员道:“拿一锭花纹锞子来。”
这是要赏钱。申朝虽然不允许使用金银作为货币,但把金银锭作为贵重礼品也是可以的,有钱人家依旧会在银楼定做各种金银制品,也可以用作对下人晚辈的赏赐,品味显得比用宝钞高一点。
白鹏飞见曹阳的佐吏连忙掏出一小锭银子,看起来约莫一两的样子,吴本昌连忙道:“白班主给我家长脸了,我也加一两戏钱与你。”各财主闻言都凑热闹,当然他们不是主人,不敢给的比曹阳多,于是给几钱宝钞,柳陆钦则是一脸微笑,仿佛在对白鹏飞说:“你得到这些赏赐还得感谢我的一番美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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